手机还在身边,东庭秀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,怪不得窗外车水马龙的噪声。他按开了床头的自动窗帘按钮,深绿色的帘布自动打开,露出一望无际,浆洗过的蓝天。

东庭秀躺在床上,久违地捧住后脑勺,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愉悦。

被褥跌到他还算饱满的胸肌位置,露出被褥印着的泛红小花,肿肿的,涨涨的。

忽地,东庭秀意识到记忆出现断层:昨晚,是谁送他来的酒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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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查不到监控?为什么查不到监控?!你是猪脑子吗?"东庭秀爆炸地怒喝,一脚踢在美式复古木柜,抽屉被踢坏,倾斜了出来。

“那个……庭少爷,是你说的连卫生间外的监控也删掉。”

东庭秀拎起木柜装饰的陶罐砸向窗台,爆裂的巨响,令话筒那侧的男生沉默。

“西八西八西八——”东庭秀握住话筒,弯下腰,发泄似的大声吼叫。

再起身,胸腔内的郁愤发泄干净。东庭秀恢复俊朗精英的人模狗样,他粗粝着手掌,抹了下扭曲的脸,将头发往后梳理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
问:“那白熙珍呢?她现在怎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