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了,如果不是那个贱女人出现,就不会坏我们事。”

“你爸的,都是你出的馊主意。还在ig上直播,我早说叫去走廊解决韩宰俊,”男生捏响躁动的关节,“才揍了他几拳头。真不解气。”

“对了。朱雨是从哪买到那个账号的?这个狗崽子怎么什么都有。”

“不知道。他门路多。崔苓秀还被他药晕了,让领班送到了顶楼。”

“啊?他要干什么?不是说好只教训韩宰俊么?狗崽子们,你们可别害我。我前天才被我爸用棒球棍打了屁股。”

“……放心吧,朱雨不敢,他比我们还怕他爸呢。再说,你不知道崔苓秀为什么拒绝朱雨,选择韩宰俊?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嘻嘻,朱雨他……压力性杨威很久了。硬不起来的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我就奇怪他打小不跟我们看片。”

“闭嘴。很吵。”东庭秀说。

几个男生悻悻止住声,拿起桌上的平口玻璃杯,掩饰尴尬地撞杯,喝了口酒。

东庭秀将自己藏在最里侧的阴影内,宽厚的肩背慵懒倚靠沙发,他闭上眼,仰头,似乎在享受火山死寂之后的宁静气氛。但他是在压抑喷涌火焰的危险,不发泄,不心安。

一旦内心有了念头,他必须要践行,才不会发病,他是一名掩饰病情的强迫症患者。

东庭秀指尖燃着火光,他抖抖烟灰,也不知道故意还是无意,来不及熄灭的烟火跌在一个男生撑着沙发的手臂侧。

男生默不作声,朝外侧坐了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