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自己说,你们是愿意过那种衣不蔽体的日子,还是愿意杀了入侵的匈奴兵,守护身后的家人?”
良久无人应声,百姓们一时间茫然了,他们最大的愁闷是怎么从田地里多刨点粮食回家,而不是直面生生死死,一个个的都被惊住了,原来边疆的日子过得这么苦吗。
一个小男孩挣开父母的手钻出人群,大着胆子问乔二虎:“等我长大了,我能加入温家军一起打匈奴吗?”
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真诚,乔二虎为这份赤子之心感动,嘴角微动,刚要回答他,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能。任何想要守卫昭国的男儿只要年龄、身体条件达标,在招兵的时候都可以报名。”
侯爵规格的车架上,玄衣男子负手而立,锐利的眼神冻结全场,无人为他过分漂亮的容颜注目,反被他凌厉的气势所迫,纷纷低下头颅不敢直视。
“安城知府何在?”
乔二虎:“侯爷,安城知府已经撤到樊县那边去了。”
温辞旧本就苍白的脸色一下子黑如锅底,眼底酝酿着狂风暴雨,心间的怒气致使气势愈发逼人,吓得那些想要告状的百姓一个个噤声不敢言说。
“行了,知府跑了,你让温麒去捉回来就是,动什么怒,你这身子不能生气,老夫的话侯爷一句也没听进去吗?”
林院史的出声打断了停滞的局面,也拦住了几乎暴怒的温辞旧,温辞旧无奈看了林院史一眼,以手抵唇咳嗽了几声,以实际行动告诉百姓们,他身体不好,还未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