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霸道?不霸道他写字恨不能撑破天,多写几个字累着他了,他不知道京城这还有好多人都在担心他吗,就一个安字,谁知道他解毒了没,受没受伤,抓住刺客没有,你自己看看,除了那个安字,这些问题他写了吗,回头太子问起来,我们怎么说,说不知道吗。”
张极:……
张极决定回去后就跟已婚的兄弟取取经,等侯爷回来,定要让侯爷好好学学怎么给未婚妻写信,写一个字的信还不如不写呢,看的更令人生气,不写,孟小姐只会更惦记侯爷。
“阿嚏”
“阿嚏”
……
听见前面响亮的喷嚏声,温麒温岭对视一眼,心里都觉得他们侯爷还是太逞强了,刚解毒就策马奔驰,瞧,这不就受凉了。
“侯爷,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安城了,要不您先回马车上?”温岭驱马上前提醒温辞旧。
温辞旧:“再跑一会儿,还剩一炷香的时候再回马车,你和温麒联系上潜进去的探子了没?”
“联系上一个,他会在安城安置百姓的入口处等着我们。”
“嗯,驾~”
可温岭没看见温辞旧的嘴角上扬了一些,温辞旧估摸着时间,知道孟湘染应该是收到他的飞鸽传书了,这会儿那丫头肯定是气的张牙舞爪的想挠人,可他偏偏又不在身边,那丫头心里指定又在骂他了。
见斥候回来,刑部侍郎和户部侍郎将人叫道眼前:“可探到英武侯的踪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