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皇帝上朝的时候,后宫的小佛堂里又一次暂停了捡佛豆的声音,贵妃柳眉微蹙,问那不起眼的宫女:“听的可真切,皇上真的说要给温辞旧封郡王?”
宫女声音不变:“千真万确,奉茶宫女亲耳听见的。”
贵妃气的手用力抓佛豆,宫女官及时挥退宫女,不让别人看见贵妃的失态。
关好门后,宫女回到贵妃身边轻声道:“娘娘勿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噼里啪啦”一阵响,贵妃气怒之下一把将晨起捡的佛豆扬了,地上滚落了一地的豆子,宫女官用袖子将贵妃身边的豆子扫远,一面硌到贵妃。
“二十多年,本宫陪伴了他二十多年还比不过皇后那个死人吗?”
“娘娘…”宫女官心疼贵妃那些年吃的苦。
只要想起初入宫那些年,贵妃就恨得牙根痒:“当年皇后那个贱人不让本宫生孩子,直到她死了本宫才得以怀上龙种,否则本宫的翊成怎么会比太子小五岁。”
“晏泽,取自‘海晏河清,泽被苍生’,而本宫的翊成从生下来就被定为辅佐太子的,凭什么,他孙晏泽就是个窝囊废,做了二十二年的太子连皇帝的喜欢都讨不到,凭什么就要把皇位让给他,皇位就该是本宫的儿子的。”
“孙珩,这就是你说的爱我,不会亏待我和翊成,既然你不把我们娘俩放在眼里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宫女官望着贵妃眼睛里的绝望悲痛,想起娘娘这些年替皇上背的黑锅,这些宠幸都是有条件的,宫月抱着贵妃:“主子,您下命令吧,我们这些人都只听主子您的,只要您想,属下等今晚就……”
身边人的忠诚唤回贵妃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:“不行,现在还不行,温辞旧虽不在京城,但秦添的禁军还在,秦添那个狡猾的,再去试探试探,若还是拉拢不过来就放弃,让本宫好好想想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