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手掌用力握着太子妃的手,眼神真挚安抚:“知许,相信我,我能压制住仇恨,不管是为了母后,还是为了我们自己,我都不会再后退一步。”
“而且,现在三弟被禁足,就算是为了面上好看,父皇也不会再让我们回山上了,能让我在东宫安安稳稳养病就是他最大的宽宥了。”
听出太子话语中的自嘲,太子妃心痛的让太子靠着自己,指度轻柔太阳穴,为他减轻一些高热带来的难受。
福公公接到贵妃的旨意后,愁的胖脸皱成了包子,深觉自己迟早会步上他前任大太监的后尘。
“哈哈哈…你是萱萱。”三皇子抓到一条胳膊,一个使劲儿将人拽进怀中深深嗅了一口。
美人咯咯娇笑:“王爷猜错了,我是衣衣呢~”腰身一矮,就从三皇子怀里钻了出去,继续同三皇子玩捉迷藏。
萱萱:“殿下,我在这儿呀~”
“王爷,您刚刚猜错了,衣衣要罚您一杯酒…”衣衣端着酒杯旋身又钻进三皇子怀里,一口饮尽杯中酒,揽着三皇子的脖子以口渡之。
屋里玩儿的正欢,放浪形骸的话语不断,福公公站在门前踌躇不敢进去,负责传消息的裴一眼里闪过厌恶,想贵妃娘娘那样高贵聪慧的一个人,怎么就生出三皇子这样的儿子,只继承了皇帝的劣质,没有贵妃娘娘一点的优点。
“福公公没听清贵妃娘娘的旨意?还是觉得贵妃娘娘人在深宫就不能拿你们怎么样?”裴一蔑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