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旧敏感察觉皇帝并不想让他插手,遂义正言辞拒绝:“臣有心无力,一则贪污案尚未结束,二则臣身上的毒也未解,若是死在半路上,岂不是会引起人心惶惶,让正处于灾难中的百姓误会皇上救灾之心。”
听见温辞旧推了,皇帝忌惮的眼神略缓和,季安的功劳已经够多了,暗示道:“你这身子就是解了毒,只怕是日后也得好好将养着了,这段时日办案,你与刑部、户部也都熟络了,写个折子递上来,朕挑挑人选。”
“行了,你们已经吵了半宿了,吵得朕头疼,都回去好好想想你们举荐的这几位,到底谁有这份能耐将水灾治理好,事情办的好朕有赏,办不好想想自己脖子上的脑袋硬不硬的过刀,明日朕就要答案。”
御书房外,温辞旧跟太子拜别,行礼之际对太子耳语:“明日举荐三皇子戴罪立功。”
随后两人便交错而过,在皇帝的人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交谈。
可也不是没有眼明耳尖的人,就比如禁军指挥使秦添,远远瞧见温辞旧,他就等在宫门口,颓丧着个脸,讪笑的对温辞旧说:“英武侯请移步。”
“呃…温老弟呀,为兄跟你说个事儿,你先别上火,那个,寻梦楼的老鸨没挺过去,半个时辰前咽气儿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秦添被抓着衣领揪起来,踮着脚不敢反抗,他怕自己一个没收住力伤了英武侯,回头受罚的肯定是他自己。
温辞旧连个磕绊也没有,震惊中的失望憋火演绎的相当逼真,连自诩最会察言观色的老大人们也没察觉不对,反而是催着身边的人赶紧去拦一下,走远没走远的都往回跑,就听见狼王一般的男人哀嚎。
“秦添,你不是说一定会找回义父吗,如今唯一知道义父下落的人被你弄死了,你说你不是故意的,你他娘的自己信吗?”
秦添很想说自己当然是想把人找回来,为自己当初的荒唐画上一个句号,可谁知道就他娘的倒霉,就出去喝了口酒散散心头郁气,可谁成想,郁气没散,犯人突然就自杀死了,这让他上哪说理去,他真是冤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