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眼中闪过一抹阴狠, 这么多天下来禁军还是没能告破案件,一群酒囊饭袋, 白白浪费他那么多粮食。
“朕已经知道了, 明日, 季安就会来参加朝会向朕汇报。”皇帝淡淡道,闭着眼不去看娇惯的儿子在他面前犯蠢。
三皇子脸上阴沉了三分,千算万算,就是没算到温辞旧竟然会通过林院史代为转达,亏他还派了那么多人去沿街阻拦, 白瞎了他的功夫。
皇帝也没了兴致,打发三皇子道:“好了,喜也道完了,去你母妃宫里好好陪陪你母妃,别整日让你母妃为你担忧。”
三皇子走后,皇帝的那点慈父之心就销声匿迹了,问胡公公:“胡全,暗卫亲眼看到季安这些日子一直没下床吗?”
胡全公公赶紧回道:“不仅是暗卫每日的监测记录上写的英武侯一直没醒,便是林院史的跟班和前些年安插进去的几个也都是这个结果,总不能英武侯长了通天的本事,将里里外外三层监视全都骗过了。”
皇帝垂眸不语,心中衡量着对季安的处置,随口问道:“太子和太子妃怎么样了?”
“太子和太子妃第二日便换下了身上的大衣赏,穿着万佛寺的僧袍,每日里与僧人们一个点起床、吃饭、念经,经手的事都是亲历亲为,万佛寺的僧人也都遵循圣旨,无一人徇私。”
“嗯。”眼神淡漠的仿佛那不是他的儿子儿媳。
贵妃瞧见从外面进来的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,宫月很有眼色的及时挥退宫婢太监,让心腹小太监把好风。
“本宫说了多少次了,让你莫再插手温辞旧的事,你怎么又掺和进去了。”好说歹说一句不听,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太纵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