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手一顿,视线离开温辞旧,重新聚焦在孟湘染身上,像个挑剔的长辈:“安哥儿,娶妻当娶贤,以你的身份能力,公主也娶得,这个丫头太有失体统了。”
“你眼珠子长屁股上了,看人要看内在,外在长成你这样的,不也没少谋财害命,至少你瞧不上的我不会去害人性命。”
孟湘染直接回怼,一个注定出不去的阴沟里的老鼠最后的挣扎而已,她恶劣的向贺铭展示从他身上搜来的毒药:“贺老头儿,找毒药啊,在这儿呢。”
长辈的款儿顿时从贺铭脸上消失,他慌忙摸遍全身,发现身上只剩这套衣服庇体,难以置信地看向温辞旧:“安哥儿当真连份体面都不给义父?”
温辞旧还没说话,孟湘染就炸了,“体面?去你奶奶个腿儿的体面,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,想要体面怎么年轻那会儿不趁着有劲儿多刨点儿土把自己埋了,没事你蹦跶个嘚儿呀。”
“有枪不练,你非得练剑,背刺国家、背刺兵将、背刺百姓、背刺兄弟,真是剑的出神入化。”
“你求学的时候是不是只学了孝、悌、忠、信、礼、义、廉,没成想做官了,连前面这七个也都忘了。”
“你贺家祖宗知道自己养出你这么个玩意儿吗,跟人沾边的事儿,你是一件也不做。”
“你你……咳咳咳……你混账。”贺铭被个女子指着鼻子骂的脸色涨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混账你祖宗,断子绝孙的玩意儿,活该贺家毁在你手上,咦,血都没吐,难怪老祖宗说老而不死是为贼。”
“你放肆!”从出生就是贵公子的贺铭何曾听过这种辱骂。
“姑奶奶又不是第一次放肆,先前扒光你的时候就应该给你画两个鳖,可惜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