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旧狭长的狐狸眼睁大了片刻,显得很茫然:那个是哪个?
孟湘染含羞怯推了他一下:“哎呀,就是女人都会来的小日子嘛。”
温辞旧这下明白孟湘染说的是什么了,恰巧他站着的位置垂眸就能瞧见,女孩羞怯垂首露出来的玉颈此时粉的像是桃花,双重夹击下,自来深沉如墨的眸子里有了躲闪的情绪,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开始升高,但这让温辞旧很是不适,他习惯了冰冷的环境,温热不该是他这种心如死灰的人应该有的。
脚尖一转,温辞旧改变自己拎人的想法,率先走出马车,沉着脸吩咐温岭: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温岭垂首:“是。”
“孟小姐,该下马车了。”
孟湘染擦拭掉被吓出来的冷汗,稳了稳心神,像个无事人一样走下马车,看到正对面的“刑狱”二字瞳孔一缩,随后装作好奇问道:“这里就是温哥哥办差的地方,看上去好冷清,那怎么还要忙到那么晚,你们也真是的,既然官司不多,就早点回家嘛。”
温岭诧异的看了孟湘染一眼,居然还有人嫌弃刑狱冷清,不确定眼前这人是真不知道刑狱是个什么地方,还是假不知道,若是问问全昭国的人,必定是所有人都希望这里最好没人。
“孟小姐请。”温岭也不多嘴解释,只是执行命令。
走进刑狱里,也不知是心里作用,还是这里死的人太多,孟湘染莫名有种阴冷的感觉,甚至觉得阴风直往骨头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