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旧身上的气势又降了二十度那般冷,身周环绕的暗沉让温岭想起那夜迟迟升不起太阳的夜。
踹开牢门,温岭面无表情地给李顺子塞了颗药进去,然后又撕了块他身上的血衣塞住嘴,告诉他好消息:“我们侯爷仁慈,特意留你一命见见家人。”
李顺子挣扎的额颈上的青筋暴起,双眼充血,恨不能一口咬死温岭,然而他现在四肢只剩骨头,身体又被绑在木架上,根本就做不了什么,只能无能怒吼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等温岭出来,温辞旧已经坐到回府的马车上了,正拿着帕子细细擦拭每一根手指。
“侯爷,您料对了,那小子的心没有嘴硬。”后面的嘶吼里已经有了慌乱。
英武侯府门前,青芷为孟湘染披上披风,劝道:“现下已经子时了,平日这个点侯爷若是还没回来,那就不会回来了,孟小姐先回房休息吧,春寒料峭的,又是夜间容易受寒。”
孟湘染通过系统已经知道温辞旧今夜必回,但还是装作有点失落坚持:“再等一盏茶吧,白日里睡多了我还不困。”
刚下车,温辞旧就听见一声甜腻的“温哥哥,你回来啦”,雀跃的鹅黄色冲破死寂,眉开眼笑的少女手执一盏宫灯,兴冲冲向他扑来。
温辞旧脚步后撤,转身上车走人,但忽然发觉少女的脸颊上异常光滑。
然后孟湘染的下巴就被捏在温辞旧冰凉的手指之间,大拇指摩梭着她右侧脸颊上的柔软,不过两下,白玉便生了胭脂色,在灯光下有一层朦胧的美感,他怎不知方医的药能让人一夜痊愈了。
“孟小姐这肌肤好生嫩滑。”大拇指忽又按在欲解释的红唇上,“想好怎么骗本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