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湘染感觉右脸火辣辣的疼:“昏了之后温辞旧又抽我了?”
008嘴角一抽,干脆给孟湘染回放昨天的画面,它有点怀疑开局就这么倒霉的人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务。
温麒用手指探到清浅的呼吸后,提着的心才放回肚子,眉毛飞舞:“嘿,没死,我就说这丫头命长。”
温岭简直没眼看,功夫白学了,瞥一眼就知道人活着,就温麒这小子聒噪。走上前提着孟湘染的腰带,准备把人放到温辞旧的马背上。
“后面。”温辞旧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。
温岭顿了一下利索将人放在马臀部位,没碰到马鞍一点,“晚饭前就让温麒给风追洗刷干净。”
“哎不是,人是你放的,凭什么让我洗。”温麒不乐意了,就风追的臭脾气,除了他家侯爷,它谁不咬。
风追也嫌弃温麒,踏着小步跑到温辞旧身边,拿大脑袋蹭温辞旧的胳膊,那双狐狸眼中的冰寒有了丝丝回暖的迹象,温辞旧摸出糖块喂给风追,问道:“你不是嫌刑狱太闭塞了吗。”
乌黑的大眼转了两下,风追好似听懂主人的问话,张嘴调走主人手中最后一块糖,转身咬住温麒的上衣,拽着它的洗澡工往候府的方向走去。
“哎哎风追你慢点,我走就是了,快放开我……”
但像麻袋一样趴在马屁股上的孟湘染就倒霉了,她的胳膊肘随着风追的走动一晃一戳,终于把风追惹毛了,那飘逸顺滑的马尾像赶苍蝇似的嗖嗖两下,然后孟湘染朝上的右脸就完美接住了那两抽。
看完之后,孟湘染只想说人不如马系列,摸着自己的脸怨念丛生,决定薅点羊毛再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