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百姓议论纷纷,脸上带着惊惶之色。
“太吓人了,什么人这么狠毒啊!”
“是啊,早上一出门看到,我的魂都要吓丢了。”
“不过这四皇子骄奢淫逸多年,逼良为娼的事情做得还少吗,要不是皇子,他早该……”
一人说得激动了,被旁边人扯了扯袖子,觑了眼周围的官兵,小声道:“嘘,小点声,可不能乱说,”
一路走到城门下,孟竹才看到城墙上立着一杆长枪,长枪上挂着一具尸体,被掏空了脏腑,眼睛、整个尸体像张被撑开的人皮似的随风而荡。
照水看了都吸了口气,道:“这四皇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,这死相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道:“手段真是毒辣。”
整个宁国总共就十三位皇子,一天之内死了两个,孟竹心下觉得有些奇怪,面上却没说什么,盯着那具尸体看了一会儿。
直到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,施允的声音很轻:“别看了,会脏了你的眼睛。”
看了这幅光景以后,三人也歇了出去的心思,孟竹带着人去茶楼听了半天书,直听得昏昏欲睡,才在傍晚的时候打道回府。
天边黄昏正好,施允和照水走在孟竹一左一右,街道上因为禁令少了些杂耍的艺人,显得有些冷清。
路边有个卖糖人的摊子,路过的时候,孟竹瞥见施允朝着那个摊子看了两眼,她停下来,拉拉施允的袖角。
“喜欢吗?”
施允摇头,“都是些小孩子的东西。”
“那怎么了,大人就不能喜欢小孩子的东西了吗?”孟竹笑着,转身冲着摊主指了指,要了最大最漂亮的两个糖人,付好钱,给了照水和施允一人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