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松弛自在的模样,好像穿过漫长的时光,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某个春日,看到坐在窗前的那个少年。
他一手按在小桌上,笑得忍不住拍了两下,又猛地抽回手,倒吸了口气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孟竹俯身,拉着他的手看了下,是方才炭火烫伤的地方,手心已经烂了一块儿。
她拉着施允的那只手,另一只手心盖上去,再挪开时,那块伤口已经恢复如初。
“活该。”说着,她用力拍了下施允的手心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她的动作做起来无比亲呢自在,好像同他很熟似的。
施允收回手,看着被拍红的那块皮肤,看着孟竹道:“你好像误会了,我方才并没有要寻死的打算。”
“那方才……”
“就是想站起来走走,不小心摔倒了而已,谁知道你一冲进来就……”
施允的话没说完,只盯着她看。
“哦。”
孟竹面无表情道:“嫌我多管闲事了?”
施允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转了话题开口,“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帮我?”
他的身子往后靠了靠,点了点自己的腿,坦然地看着孟竹:“如你所见,我一无所有,以后也许不了你任何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