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觉得疑点重重,仍然把结果提交给冯查理:“又是霍见深。”
没错,虽然证据再次指向他,似乎是确凿的凶手,可是越是这样,她越觉得不对劲。
冯查理其实在看到结果的瞬间也起了疑心:“其实这个人用外套包裹,完全可以把证据做得更隐蔽些,毁掉里面所有的痕迹,比如把它丢在垃圾焚烧厂等等,让警方找起来困难一点或者找到后没有证据,都是办法,可他偏不,将这两个人偶皮套独独留在案发现场不远处的位置,像是专门让人找到里面痕迹似的。我不相信一个如此残忍,会给被害者放血的凶手,能做出这么蠢笨的事,除非他是故意为之。”
林美琪点点头:“栽赃的手段也并不高明,但证据确凿之后无法指向自己,也是逃脱的一种方式。”
林美琪看了下表,法医课的时间要到了:“我对去警官学院了!”
“行,你先去吧,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。”
林美琪收拾好东西,下了楼,骑着脚踏车往警官学院赶去。
这是霍见深被找到证据后,林美琪第一次步入这间教室。
现在底下坐着的选修课学生和旁听生越来越多,林美琪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自己的学生成了被怀疑的对象,她觉得学生是被诬陷的,却也没有办法替他洗脱。
人都来齐了,林美琪打眼一扫,教室几乎都坐满。
她很快开始上课:“今天是用之前解剖过的案例给大家讲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