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笑容中不是没有攻击性的,目光上翻,眼尾下垂,这是蔑视的典型特征。不过林法医,具体这张照片究竟说明了什么,还得你们去找证据啊,我这个只是从心理方面判断的,希望能带给你们一些参考吧!”
“谢谢!已经非常好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林美琪定格在电话机前,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还差一点点。
这时候外面的鸟叫声再次吸引她的注意。
她从窗外看过去,发现何婉仪也注意着那只鸟,她和何婉仪的目光齐齐看向那只鸟,而何婉仪还正在逗它,模仿它的叫声。
一瞬间,林美琪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:“我知道了!”
“林法医,有思路了?”何婉仪转过头。
“照片上有四个人没错,但是他们所在的拍摄环境应该是五个人。”林美琪说。
“那第五个人为什么不在照片上呢?”何婉仪纳闷。
片刻后,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“喔,我知道了,她是拍摄者,在相片之外!”
林美琪点头:“没错,拍摄者应该才是那个被欺凌的人。因为被欺负,所以没有资格被当时珍贵的照相机拍摄进入照片,她只能负责为他们照相。这也就说明那些嫌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,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低于自己的人,欺负她已经成了习惯,所以表情上虽然面对相机,但同样面对的也是相机背后为他们照相的那个人,嫌恶傲慢的态度是挡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