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芷若点点头,吞咽了下口水。

自从她要跟着林美琪学习时间以来,还是头一次距离这么近看解剖场面,恐惧之情都堵在了喉咙里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站在旁边。

林美琪用工具将尸体解剖后,很快将组织切片放入仪器操作。

谢芷若看着这些步骤,默默从口袋里拿出本子记录。

林美琪问她:“你这么看着,不害怕吗?”

“还好。”

“其实你只需了解就可以了,作为刑警,法医学对你只是辅助。”

“不,法医学可太有用了!比如这次的被害者陶大业,如果是心脏被刺死亡,那么凶手和前两起案件是一个人;如果是受击打导致脑部充血继而发生的死亡,那么凶手就全然不同了……”

林美琪看向她,很是欣慰:“那当然好,不过结果一时半会儿出不来,怎么也得等下午了。到时候报告出来了,我会拿到办公室去的。”

谢芷若点点头,从解剖室离开了。

林美琪昨晚解剖脱下衣服,清理完双手,回到了法医师办公室。

恰好遇上梁翊风来送猪扒饭。

林美琪抬头看向她,梁翊风目光中带着些抱歉的神色,把猪扒饭打开,放在林美琪面前:“林法医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还记得这个猪扒饭吗?林法医,你刚来时候我给你买过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,像是有话要说,“咳,那个,林法医,我这个周末呢,跟沙展说过了,准备去相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