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跟随的大黄不由感慨:“唉,那天还专门找人劝导他,还监视了一段时间,差一点就能制止他了!”
林美琪初步勘察以后,让警员将尸体放入尸袋,拉回解剖室。
冯查理则派人去把阿罗带回来审讯。
房间里,林美琪跟着冯查理一起在现场搜索第三名被害者的平时生活习惯,发现他这个人烟酒赌博都沾,卧室里还贴着各式各样的女人画报,穿着十分清凉的比基尼。
冯查理若有所思:“如果正如阿罗所说,他和校长有某种亲属关系的话,那学生时期压下来的事儿还得去深挖。表面上被抹平了,但我就不相信这个学校里就没有一个人,还记得起曾经被压下来的事。”
林美琪搜索时,手里掉落出一枚信封,是纯白色的信封。
她一下子想到之前受害者有提及过拿到信封后情绪低落的情况,难不成陶大业也收到了信?
林美琪戴着手套将信封打开,震惊道:“被害者真的收到了恐吓信!这次没有被销毁!”
冯查理连忙上前,看到林美琪将信封中的一张纸展开,这上面是从报纸上剪下的贴纸,拼凑成了一个竖排的文字:“是我,你杀死的人,回来了!”
“这个人相当缜密,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无法辨认字迹。不过……”
林美琪迎着窗外的阳光看了一眼,竟然发现信封背面印上半枚指纹。
大黄凑上去:“这应该是被害者拿信时的指纹吧?”
林美琪仔细检查一番,信封上确实有一些凌乱的皱纹痕迹,还有杯水印染的污渍,应该是手一抖,掉落在地,被地面上的水渍沾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