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医院的陆俊华得知最新消息。
钰母已经上了火车,不日就要到蓉市;家里给他的户头上打了五千,让他看着安排。
陆俊华脸色淡淡,照例去给钰佳佳擦洗。
今日的她依旧挂起了吊瓶,每天两瓶葡萄糖,保持她身体的需要。
陆俊华每每擦到手时,都很难受。
钰佳佳左手已经快结痂,右手又因为针管扎的淤青一片。
再看着躺在床上的媳妇,一天天看着她消瘦下去,他的情绪也越发低沉压抑。
病房内的其他两家都不怎么说话,都是被他那难看的面容给吓的。
尤其那小媳妇自打进来,似乎就没醒过。他们私下里都怀疑这是要不行了,人家媳妇都要不成了,可不整天冷着脸。
也是男人一直守在病床前,没怎么出去过;但凡被他听到了,那又是另一番后果。
医院早饭过后,陆俊华总算接到了个好消息。
是主治医生转述来的疗养院那边同意的消息。
医生当时就很诧异,又惊讶地看了看床上的患者。“既然能够找到关系,等化验结果出来,就好办许多了。”
“嗯,后面还需要什么,都得麻烦医生您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这边会安排好的。”
在成功将血液信息送进去后,陆俊华便一直等着。
期间老高没来,政委倒是带着消息来过医院。
说明了最新案情,由钰佳佳为受害人的案情结果,他们抓到了当时袭击钰同志的嫌疑人。
但他也不清楚药剂的主要成为,只知道是组织内部常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