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老霍给他打电话了,不应该啊不是不准打招呼嘛。
杨处心里嘀咕,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怀疑,还以为这小子知道他和他爸关系不错。
哪知小霍看看门边,压低声音道:“您别急,我就耽误您一分钟。市医院那边是不是有个公安局送过去的病人,是个出差的小两口,住院的是个姑娘。”
听到他刚说到公安局,杨处的太阳穴就开始跳。
这小子怎么回事?
忍着听完,果然是那女同志。
杨处将笔一放,巴掌拍在那桌上。“不是,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,工作时间不好好工作,你瞎打听什么,和你有关系吗?”
他还记得那女同志资料上可是写得已婚。
可不准在他这犯错。
“不是,您先和我说那人是叫钰佳佳嘛,那夫妻俩我认识啊,我都熟。”
小霍说完,很是热忱的看向领导,他是真担心呢。
本来好好在外面盯梢,哪知道就听了一耳朵,就听到同事说起市公安局出了一件大事。一对借调到市局出差的年轻夫妻,其中有个握笔很厉害的女同志在局里被人害了,如今在医院里人事不省了。”
霍不畏越听越熟悉,越听眼睛越亮。
这事情里的人,他怎么像是认识。
他再三去问同事,可同事怎么说也只知道这么多。他又问他是怎么知道的,他就说从谁那听来的。
霍不畏又趁着换岗间隙去找那个同事,人家当即便回绝。
还说不该打听的别打听,说这是杨处的意思。
霍不畏从前那费过这些劲,那次不是别人对他如何如何,今个儿好容易打扰消息,都没问个明白。
于是他忍着,又熬了一个通宵,再次抓住换岗时间,跑到这亲自问杨处。
毕竟,目前看来,就他琢磨的符合条件的女同志,似乎就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