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马摸出匕首,丝毫不客气的在墙面上划过去。
小巷里瞬间传来指甲在玻璃上摩擦的声音来。
那声音有着让人生理意义上的不舒服来。
“你疯了!”阿黄压着声音怒道。
“呵呵呵呵。”另一道男声笑的阴冷。
“怎么,这就怕了。你们让我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怕。呵呵,现在怕了,完了!”
“杀人?”大山听到这瞬间用手捂住嘴巴,两只手下意识抖了抖。
尽管他混了几年,但有些事情还是不敢碰。
听到他们说杀人,他不知为何,就有一股惧意起来,想要离开,但腿又动不了。
阿黄没想到他这么口无遮拦,赶忙看向四周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怕什么,这时候又没人。现在我遇到麻烦了,你们不管我?”
阿黄摸着口袋里的烟,掏了几下都没掏出来。“你,你要多少?”赶紧把这祖宗弄走吧,免得再生事端。
他是真怕,这人一个讲不通再把他剁了。
刘小马抢过烟盒,掏出火柴一擦,随即吸了好几口。
“呼~我要五千。”
“多少,你狮子大开口啊?”
阿黄气的眼都红了,这些年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这小子是疯了吧。
他一个月也才几十块,还是厂子工人,就他一个盲流想的可真美。
刘小马掸掸烟灰,手中匕首舞的虎虎生风。
“想必我不用直接去你家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