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主要还是问问目前情况。
“法医那边传来的消息,死者侯忠不是死于自溢,法医在死者身上发现挣扎和扭打痕迹,尤其在后脑有重击捶打伤。”
“那凶手呢,是之前那个?”
二队大队长摇头,“目前的证据不明,但当地已经展开调查,嫌疑人是另一人。”
“杀人动机是什么?”高副局长再次问。
“排除仇杀恩怨,也不是抢劫杀人,推测是买凶杀人。”
“买凶杀人?”
这几个词出现在会议室里,陆俊华瞬间察觉周围气氛不对,空气立刻也降了几度。
他暗自琢磨着,面上却依旧认真。
一队队长接话,“高副局,据前线同志信息来讲,我们有理由怀疑制造午夜凶案的嫌疑人是个极具高智商且凶残的人。”还极具报复心。
要说他们没侦办过比这还凶残的案子,那倒也不是的;可在短期内连续多次犯案,挑衅警方威严,且在多次围捕中逃掉的,他是第一个。
最让他们介意的,是他犯案后没任何惧意。
仿佛西南这片,就是他的地盘,来去似无人之境。
“气焰这么盛啊,一队二队队长你们说说?”高副局语气淡淡,但那话里的杀意尽显。
一队二队队长默默无言,他们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好消息。
这时候还真不好放出豪言。
也是这时候他们才知道,这人是真狡猾啊,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。
高副局视线扫视,见都不说话,那口气就这么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