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催老这个名字,霍不畏脸色稍缓,但还是摇摇头。
“老师身体不太好,还是别麻烦了。”说着人又去盯着几个派出所传真的资料。
老高叹了口气,想想目前案子的进度,又想想这冗杂的线索;咬咬牙,偷偷给上海第一院打了个电话。
等十分钟的电话挂断,老高的脸色总算好了些,还有了些笑意。
霍不畏一页页筛选民警们做的登记,发现这一周各个辖区的流动人口数量同往年差不多,且多是外出的员工回蓉复工。
这也正常,符合逻辑。于是他的重点便在这期间发生的警情纠纷,足足八十六份。
等他一一看过,仍旧没有发现任何嫌疑人的线索。
而这时距离一月之期,已经过了三分之一。
霍不畏每日吃不下东西,睡眠都进化了似得。整日整夜地熬,一闭上眼就是各种案件细节滚动着。
又是半夜,熬得实在眼睛疼的他,缩在长凳上闭目养神。
听得周围的动静,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。
他猛然坐起,差点从长凳上摔下,霍不畏将两次案件所有的线索全部回笼,不放过任何一点案情叙述,总算让他从里面找到了一句。
“我,我从门缝里,看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男人。”
霍不畏回忆到此,干脆去翻第一起案子的证词资料,也就是唯一的那个目击者,屠户。
等看到有证人签字的一页上,果然是这句话时,他沉默了。
这,有用?
霍不畏重新躺下,告诫自己休息,明天还有任务要跑。
可心里那个念头,从出来了就一直念叨。
去试试,试试看啊,没准能成呢?
“试试啊,打个电话的事?”
一夜辗转的霍队,早早洗漱好吃了早饭,一看差五分钟六点。
他想了想上班时间,又转身回去看了一个半小时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