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佳佳愣怔片刻,随后又仔细看了看。
肖像上,唯一能看出些什么便是那露出的一双眼睛和半只手。那是双怎样的眼睛呢,过了很久后她还能回想起,那双眯起来想笑却裹满痛苦的眉眼,以及那双比一般女性要粗大许多的手掌指节。
潘老只沉重地叹气,说那是一个很苦的孩子。
也是很久后,她才从阿爷嘴里得到详细解释。原来年轻时他们随部队调动,曾到过一个偏僻的山寨子里。
那里面男女悬殊极大,男人是天,女人是地;如果你家里没有男丁,便会遭受全寨人的谴责。那个孩子就是在家里生了五个女儿后,被她阿妈抱着最后希望生下的。
期间所有的偏方虫、草她都吃,等孩子剩下却让整个寨子为之一震。因为那家真的生了个儿子,却有两套生殖系统。
接受了潘老的建议后,钰佳佳决定往后可以尝试联系。而后她便在二楼阳台上画了十几页稿图。
是她之前偷偷藏起来,画的许多脸型的模型翻版。
实在是手痒,便将接触的几个案情糅杂,重新画了一个大案。
而她在纸张的最上方,用笔写下《山城警探》!
出差到蓉省下辖县区的霍队,得到了一个消息。
嫌疑人的作案工具查到了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