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孙媳妇是真的不一般啊,厉害的我都拿出看家本事了。”老潘感叹的对老友说道。
陆老爷子抿着茶,靠在摇椅上晃悠。
语气却又带着欣喜,“哈哈哈,小年轻人还有的学呢,你可不能光说,得把真本事拿出来啊。我可是在小辈面前说了你不少好话。”
陆爷爷说得郑重,其实也是希望能帮到他们。
儿子儿媳就不说了,孙子孙女的工作直接间接都靠了他的庇护,可娶进门的孙媳除了刚进门的那段时间有些闹腾,这两年的他看着钰佳佳往后的能耐不比长孙少。
而从一月前打来的那通电话,老爷子便清楚东风将至,难不能一飞冲天就看接下来了。
于是,他安排了这次相见,背后是打了数十个电话联系老潘。
这小老头看起来不起来,但老陆知道能找到一个有本事又慷慨教授佳佳的人,实数不已了。因为佳佳的事情,他很早就放在心里,琢磨着小辈们能更进一步,可艺术绘画这方面来说,如今还是很传统的,几乎都是一脉相传,讲究师门。
没个七八年时间,那能有入门的指导。
老爷子也不指望一时半刻的让孙儿媳学到什么,只出来见识见识,他也算对得起之前孙儿媳的开口请求。
“行了,我已经安排好,等稳定下来就让她和我书信交流。”潘老面色正经,稍显严肃但眼里是带着笑的。
“哈哈哈啊,你还别说这丫头那画像模拟还真挺有意思的。”他眯着眼,回忆道:“比我这碰到的那些画家都有意思,想不到一个个半大丫头,还有这番能耐啊。”
说是开宗立派都不为过。
尽管钰佳佳有解释,这是从宋代就有古法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