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褥下的人影一僵,见那人不动,忙粗着嗓子道。
“你先去吧,我有些头晕,等会再起来。”
“你这小子,行吧下班还懒呢。”
等全部人走完,这三个才从邦
邦硬又散发味道的床里爬出来。
伊贰脸色臭的不清,这男人味他这辈子都不想闻了。
不过想到后面的计划,他倒是好脾气的笑着对二人道:“等会儿咱们分开走,在老地方集合。两位兄弟等这次咱们躲开了,以后吃香喝辣兄弟我都包了!”
俩大个子一听,脸色却是微微一变。
他们都觉得这小子不老实,似乎是要把他们丢了。
伊贰见他们脸色不对,忙解释:“这不咱们三在一块,危险也大嘛,再说你们也知道我把钱放哪的,你们不信我还不信钱。”
两人对视几眼,想着那钱确实不在他身上,此刻倒是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好了,咱们等会儿出了门就各自分开,跟着他们出去就行,那证可别忘了带上。”他们之所以冒着风险跑到这厂里装工人,就是因为其中一个兄弟会模仿笔迹,就能办上这假证,一个很平常的手写出入工作证。”
多亏了他学了一手,关键时候还用上了。
伊贰再三叮嘱,让他们也分开行动,等到时候出去了一定好好分那笔钱。
抱着这种冲出去就有钱的打算,他们开始了突围。
同一时刻,总算安排完喘口气的许滨,接到了阳西县的电话。
电话对面是个年轻女子,说话干脆果断。
许滨整夜没睡,眼底大片青黑,眼睛里还满是红血丝出现。
此刻他迷迷瞪瞪的接起电话,下意识地闭上眼睛。
可没过几秒,他猛地睁开了眼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五点四十五,各个厂房打开厂门。
大街上的各家也叮叮当当起来,准备着各自的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