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他就睁眼,回到局里就和同事们大眼瞪小眼。
恐慌、害怕、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抱着失望的心情,因为连他们都不确定能不能将财物追回。
为此每日还得应付来访的银行行长、财务部秘书以及公安局局长。
也就在这时,吴海头脑一热说了计划。
等他清醒,一个电话打到了西南省。
电话嘟嘟几声,转接的间隙他听到自己心突突的跳。
那种紧张又压抑的气氛,差点将他压着肉饼。
直到一声打破。“喂!”
“你个老小子我要被你害死了。”吴海没忍住爆了句粗口。
电话那头的人错愕了几秒,拿起电话看了看。
“老吴?”
“陈黑土你赶紧和我说说,那什么画像到底有没有谱啊,都现在了有用没,我可告诉你我要是失业了我就直接赖在你家了。”
吴海靠在角落,嘴上不停。
与其说是放狠话,不如说是他在发泄情绪。
陈墨听见前面那两个字,脸色丑了丑。
但也听出他的急迫,只得安慰道:“你放心,我推荐的人你还不信嘛,这丫头确实有些本事,你不知道就因为她有个快十年的案子因为那画像有线索了。再说之前我和你说,九月份那次的跨国拐卖人口的案子也是因为她,能够立刻确认死者,才让我们找到嫌疑人的出处的。”
说到此,他顿了顿,“你放宽心。”
吴海哪能放宽,也不知是因为吐了苦水还是被安慰的,他倒是有了些心情。“那现在呢,那画像出来没,我正好没事,传真过来我跑跑腿。”
这话他自己说出口都有些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