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那里做什么？”

“跟沈秋岩谈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用他的把柄换他跟小九解除婚约。”

宋阳枫坐在审讯椅上，对警察的询问有问必答。

“你们是怎么起的争执？”李队看着女警送上来的两部手机，同时呈上来的还有一些照片。

照片里的人，跟几年来的少女失踪案有关。

他盯着宋阳枫，这个男人太过镇定，冷静得不像一个杀人犯。

宋阳枫思索了下，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：“看到我手里的东西，沈秋岩恼羞成怒，想要给我个教训。”

“他拿了桌上的水果刀，被我夺过来捅进他的身体。”

“你捅了他两刀？”李队皱着眉。

“对。”宋阳枫准确的说出那两刀的位置。

他只承认自己是正当防卫，意外致人死亡。

身为律师的他，自然清楚什么样的情况对自己更有利。

那把水果刀上，只有沈秋岩和他的指纹。

秦九也正在做笔录，她瞳孔涣散，惨白的唇哆嗦着，问来问去只有“不知道”三个字。

考虑到她曾经遭遇车祸，有应激创伤后遗症，例行询问的女警语气温柔，没有刺激她。

收到消息的冯素莲来到警局，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：“有什么，我会派律师和你们详说。”

她的出现让秦九情绪稳定下来：“奶奶，我没事。”

垂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紧捏着自己的手指，她犹豫的说出当时的情景。

将宋阳枫嘱咐她的话复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