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认输的话，但已经表了认输的态。

秦九向他举起酒杯，仰头一饮而尽：“谢沈总慷慨。”

多少含着几分讽刺。

沈秋岩也不恼，看向她的眼神像盯上猎物的鹰隼，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性。

“我有一疑问。”他视线扫过地上的宋子逸，“秦总为什么要大费周章从我这带走他们两个？”

他可不觉得眼前的女人是好心来救人。

秦九面上带着几丝天真反问他：“对于背叛自己的人，沈总不也喜欢自己亲手处理吗？”

“秦总变化不小。”沈秋岩状似感叹。

她抿唇一笑：“人总是要成长的，浑浑噩噩过了两年黑暗生活的我，或许早已经死了。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她摊手耸肩，一双杏眼弯成月牙。

赵明心被带出来的时候，一张脸已经面目全非，被狗咬伤的地方只是简单治疗。

她低着头畏畏缩缩，宛如一只没有上发条的木偶，浑身弥漫着沉沉死气。

看见秦九，她眼睛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来。

视线瞥到昏倒在地上，手脚呈不正常状态扭曲的宋子逸，她受到了刺激般冲过去。

骑到宋子逸身上，对他又抓又咬，疯疯癫癫的如同精神失常。

“杀了你！我杀了你！”

她在沈秋岩这里遭受的所有折磨，全是拜这个男人所赐。

如果不是宋子逸把她推出来，她又怎么会这么凄惨？

再次被痛醒的宋子逸惨叫不断，可惜手脚不能动弹，在发疯的赵明心面前毫无还手之力。

没有人上去阻拦，权当看了场狗咬狗的精彩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