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个看客。

可又有谁知道，他的心痛不比路西菲尔少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抑制对阿九的感情，可直到听见她被神赐婚的消息，他才发现失落落的感觉快要将他的心脏掏空。

他也想象菲尔一样肆意，可他不能，他有不能推卸的责任和使命。

带着路西菲尔前往天狱，神殿内只剩下了秦九和弥赛亚二人。

在被押往天狱的路上，路西菲尔嘲讽的勾起唇：“米迦勒，你可真是个懦夫。”

米迦勒没有说话，直到看着他走近天狱结界，才喃喃低语：“是啊，我就是个懦夫。”

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。

神殿内。

秦九呆呆站着，她眼神空洞，茫然无措，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弥赛亚握着她冰凉的手，柔声说：“想哭的话，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。”

他面上是温柔的笑，但秦九能够看到，他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
“如果不想笑，就不要笑。”秦九伸手抚摸他与神相似的眉眼，“弥赛亚，你为什么也在悲伤呢？”

她木讷歪着脑袋，神情凝滞，恍如一个能够窥测人心的木偶娃娃。

弥赛亚瞳孔剧烈收缩，直视她泪光点点的眸子，似乎没有想到，她竟能够看透他的伪装。

他为什么悲伤？

因为从一开始，他就是被抛弃的那个。

他是被神从灵魂上剥落的恶，储存着神不为所知的黑暗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