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他该拉开彼此的距离,可他的心强迫他留在这里。
或许是感受到他的温暖,进入睡眠的秦九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,但她没有松开拉住他衣服的手。
她往米迦勒怀里缩了缩,小脸紧紧贴在他胸口。
米迦勒放在她腰间的手远离,慢慢靠近,再远离,又靠近……如此反复几次。
最终落在她腰侧时,他的手指颤动收合。
秦九睡了多久,他就动也不动的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。
直到怀里的人长睫轻颤,睁开那双流溢着泪光的黑眸。
秦九迷茫的抬头看了眼,放大在自己面前的俊颜细腻而柔和。
“老师?”她疑惑的目光,顺着米迦勒的视线,看到了自己抓住他衣领的手。
猛地松开,她坐起身脸色微红:“抱歉,老师,我……”
她也不知该说什么,嗫嚅的动了动唇,抱歉的望着米迦勒。
昨日的经历在脑海回放,想起父神不愿再见她,她眼里水色更浓。
“没什么,好好休息。”米迦勒如往常那样,揉了揉她的头。
只是这次,他看向她的眼里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没等秦九细看,他就阖上金眸,离开了她的视线。
呆呆坐在床上的秦九,微仰着头,愣了许久。
她曲起双膝,抱着腿,宛如找不到路回家无处可去的稚儿。
米迦勒在圣女宫外又站了一会儿,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宽敞明亮的房间内窗明几净,没有过多豪华的陈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