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西菲尔?”秦九见他越靠越近,皱起秀眉,警惕出声。
他霎时像个想做坏事却被抓包的小孩,脸腾的一下蹿红发烫。
将掉落在秦九锁骨上的一片树叶拈起来,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我就是想帮你拿掉它。”
“那你脑袋靠那么近干什么?”秦九瞪他,“你是想用嘴巴帮我叼走它吗?”
路西菲尔看着张牙舞爪的小女人,心里被挠得痒痒,视线好似粘在她诱人的红唇上。
艰难挪开目光,他扭头:“本君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!”
他说得越大声,反而越发显得心虚。
片刻后,他才找到转移秦九注意的话题,搂着秦九的腰肢,他磨了磨牙问:“为什么叫米迦勒就是老师,喊我就是路西菲尔?”
小东西的区别对待,可真让人恨得咬牙切齿。
秦九想了想,目光清明的回答:“因为老师是老师,路西菲尔是路西菲尔啊。”
男人当然不会满意这个含糊其辞的回答,他傲娇抬了抬下巴:“以后本、我允许你喊我菲尔。”
“叫哥哥也行。”他又红着耳尖加了一句。
“可我还在生你气呢。”秦九推推他,想要退出他的怀抱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路西菲尔自是不肯让她如愿,揽着她小腰的手紧了紧,隔着层轻薄裙子,还能感受到掌下的温热,他眸光闪烁,不敢跟秦九对视。
“你不答应,我就不放开。”他铁臂收缩,脸上的晕红和飘忽的眼神泄露了他此时的紧张和慌乱。
秦九倔强的不肯说话,直愣愣盯着他。
路西菲尔知道她心里还有气,忽然抓住她的手,凝出一个水球砸在自己头上,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侧,他长卷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