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东西……”他动了动唇，“等我回去就跟你道歉。”

若是有其他天使在这儿听到他的絮语，估计下巴都得被惊掉。

这可是他们第一次从路西菲尔那个自大狂嘴里听到“道歉”两个字，当真比太阳打西边升起还要让人觉得稀奇。

心里有了盼头的男人，战斗起来也更加猛烈，完全没有以往那，戏耍戏耍恶灵再将之收服的想法。

这往死里捶的迅猛打发，让亚帕拉山脉的恶灵们叫苦不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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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九跟着米迦勒继续上课，但经历过上次那事后，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成功积汇出水球，更别说其他更难的御水操作。

她失落的蹲在地上，闷闷的说：“我是不是很笨？父神要是知道我连这个都做不好，一定会对我很失望吧。”

“殿下已经做得很棒了。”米迦勒向她伸出手，“殿下可愿随我去一个地方？”

秦九迷茫的望着他，在他含笑的颔首下，将手搭在他手心。

米迦勒将她带到了第一重天，两人收起翅膀，看起来与人类无异，但耀目的容颜依旧引起了他人的瞩目。

尤其是秦九的黑发黑眸，还引起了一场恐慌，因为黑色被他们视为不幸和灾厄。

“他们在害怕我吗？”秦九看着四散逃离的人类，一缕难过站上眉头。

米迦勒还是那般温柔：“只是因为我们长相过于出众，被他们当成了惑人心智的魔鬼。”

他又讲起魅魔乱人心的故事，看到女孩眼里的芥蒂消失，他才笑着揉揉她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