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还听到了“咚”的一声,估摸着是他撞到了哪里。
紧张成这样,像个腼腆的纯情少年,让人难以想象道他平时吊着眼角满是傲气的模样。
揉了揉红肿的脸,男人完全就是将她的脸当成了玉米糖来吃,不用想,她现在肯定是一副不能见人的模样。
双手捧住脸揉了揉,她长舒了口气,望着路西菲尔离开的方向,嗫嚅的动了动唇,露出一脸茫然疑惑的神色。
转头继续扯下一副路西菲尔留下的自画像,用笔狠狠涂了几下,她才嘟囔着哼哼:“坏蛋!”
要不是某人正用神之眼窥视着她,她真要好好嘲笑嘲笑路西菲尔那个大猪蹄子。
妈蛋,她的脸都被啃麻了。
神殿内,银色长发及地的男人长身玉立,他抬手抚了抚遮盖住眸子的白布,常年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,此时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。
转身看向桌上的花篮,他凝视许久,一直保持着负手而立的姿势,如一尊雕塑。
秦九每日清晨都会亲自去采摘一篮花送来,将原有的花篮替换。
男人突然想起,那日她看到花篮不在时,眼里的失落。
她说:“只有最新鲜最美丽的花儿才配得上父神大人。”
第二日一早,秦九便又摘了蓝花,迈着欢快的步伐奔向神殿,像一只在森林中四处溜达的小鹿,时刻都保持着乐观昂扬的心态。
“早上好加百利小姐~”
“早上好拉斐尔先生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