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才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呢。”秦九腮帮子鼓鼓,笑起来杏仁眼儿弯成了月牙。

表面笑颜如花的她,心里却冷嗤。

这时候才跳出来端大家长的架子,早干嘛去了?

她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,同层住的是双胞胎兄弟,二人房间并列,她的则在对面。

一楼的房间都空着作为客房,她现在的身份是斯洛的未婚妻。一旦被当做是客人来对待,只怕会让她产生芥蒂,所以斯洛特意为她重新选了楼上的房间。

这个时候,羽翼未丰的男人,还不敢对秦九这个亲王之女有什么疏忽。

毕竟存世的几大亲王里,就属芙里昂亲王实力最强,更有传说称芙里昂家族是最接近一代该隐之血的一支。

斯洛跟明也则住在二楼,在走廊尽头,斯洛房间隔壁就是他的实验室。

这个男人还是一名危险的药剂师,装满鲜艳颜色液体的药剂试管,整齐陈列在实验室贴墙的架子上。

进入实验室的男人摘掉眼镜,露出那双狭长的柳叶眼,锐利的眸子里流转着鹰隼般阴鸷的暗芒。

扯过架子上的白大褂披上,慢条斯理的戴上白手套,他走到实验室里唯一的那张病床前。

与其说是病床,倒不如称其为冰冷的铁台,它下端紧连着一个柜子,从外表来看,那柜子的形状很像一具棺材。

他按下床边一个开关,一具女尸被从那棺材般的柜子里传送出来,静静躺在铁台床上。

一头金色波浪卷发的女人赤裸着身体,仅有一层白布盖在身上,明明已经死去,她白皙的肌肤却没有任何变化,完全像是睡着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