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怀真眉目舒朗,眉间血莲闪烁着妖异光芒,他灼灼看着攀在身上的妖精,欲要吻她,被她伸手抵住。

微凉的薄唇擦过柔嫩掌心,带来的是酥酥麻麻的电流穿梭感。

秦九化身魅惑妖精,青丝垂落他脸侧,如火嫁衣松松垮垮搭在半臂,圆润肩头比月光皎白。

“怀真换上袈裟好不好?”她眸光潋滟,水唇微嘟,舌尖扫过唇瓣。

男人捉住她的小手,嗓音低沉带有几分性感的沙哑:“好。”

他从不会拒绝她的要求。

秦九很喜欢看他穿佛衣的模样,白色僧袍外罩着红色袈裟,半敛着双慈悲睡凤眼的怀真看她时,仿佛有圣光将他笼罩其中。

而她更享受的,是一下下将他袈裟撕碎的快、感。

只记得那夜一片苍茫茫白雪地,两座珠润润对眼峰,孤独旅人颤巍巍的立,攀了高山又尝了甘泉。

偷偷探进窗的月光含羞听了一夜絮语,男人的动情赞美和女人娇笑的回应谱写了冗长的曲词。

噢,还有一句格外清晰。

那位曾经高洁的圣子声音激动中掺杂着些许惊喜:“姑娘,桃花开了。”

粉花掩蕊羞半开,潺潺清露入眼来。

世上桃花繁盛,眼前却是怀真最爱的一朵,因为,它正慢慢为他盛开。

窗外偷听的鼠竖着耳朵,被另一只白仓鼠揪走。

“相公,咱们应该跟主人和主夫取取经。”小灵一把扑向小冒将他抱住,“人家也可以为你换上任何衣服。”

主夫能做的,它也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