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脱去袈裟的怀真改去了口头禅,仿佛他不是曾经那个声名远扬的禅宗圣子。
但有一点没边,他仍是喜欢唤秦九为姑娘。
让他心念心爱心欢喜的姑娘。
他一袭白衣胜雪,站在花前月下,浊世佳公子翩然而立,目光专注的盯着身侧的秦九。
大抵只有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知道,一旦陷入情欲里,风花雪月皆是她的身影。
前面三千年,他都活在戾气和仇恨里,而下一个三千年,有她相伴足以。
秦九蓦地将他按在走廊栏杆上,跨坐在他怀里,低声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:“怀真昨夜梦见的我,可曾有穿衣服?”
而后按着他胸膛,坏心眼儿的娇笑着。
男人靠坐在栏杆前,微仰着头与她相视,喉结滚动,睡凤眼里蒙上了层水雾,好似在回味昨日梦境。
只见他呆愣愣点头,又诚实摇头,努力维持表情,却遮不住泛红的耳根:“穿了,后又脱了。”
“谁脱的?嗯?”撩人的尾音拖长,像那缠绵在耳边的电波。
月光洒落庭院,照亮两相依偎的轮廓,风卷起女人的青丝,她靠在俊美男人怀里,被吻得目色迷离。
心上人在月下花前,也在他眼前。
秦九新婚之喜那日,大陆上有头有脸的人纷纷送上了祝福,其中不乏一些避世不出的老妖怪。
世人都赞颂身着红衣的新人天生一对,男才女貌宛若璧人。
只有被带来参加喜宴的南宫夜,吃着最喜爱的美食却味同嚼蜡,鼓着包子脸的他,灌了口酒后被呛得眼泪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