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矜持，别丢了本尊师父的脸。”意欢咳嗽一声，严肃的说。

合欢派掌门带着几位姑娘，她们打扮得比在门派中要正经许多，换上将肌肤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裙，还有些不习惯。

在意欢的要求下，她们昂首挺胸排成一排跟在后面：“是，老祖！”

不敢扭动那风情摇晃水蛇腰，她们走起路来都同手同脚僵硬得很，瞧着格外有趣。

弟子来禀报意欢找秦九的时候，她正按着恢复女儿身的冯清坐在梳妆台前。

温柔的替冯清挽了发髻，她笑颜清丽：“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，瞧瞧我家清儿，多好看。”

冯清望向镜中自己，粉黛略施，乌云压鬓，发髻上簪着秦九亲自雕刻的兰花玉簪。

“师娘真的不怪我吗？”她转头看向秦九。

秦九摇头，摸着她的头苦笑一声：“他身为魔尊隐藏在人类世界多年，小小年纪的你如何能是他的对手？”

“我知你是受他蛊惑被他利用，又怎会归罪于你？”

“师娘~”冯清抱住她的腰撒娇。

她从前一直觉得秦九是个蠢人，可知晓她不畏化为灰飞用自己单薄身躯，替祁连玉挡下雷劫时，她也禁不住觉得震撼。

思及在鸣剑峰时，她故意挑衅却被对方当做小孩子闹脾气的任性，这个以师娘如母身份自居的女人，让她感受到了和在魔鲛族不一样的温情。

魔族无拘无束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亲情缘向来淡薄。

她从没在父母身上感受过一丝温暖，他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可爱的女儿，而是一位合格的能带领家族繁荣昌盛的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