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鸿飞常年面瘫的脸上温柔沾染: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
在屋内冲着他嫣然浅笑的人,宛若在家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。

两人没说上几句话,祁连玉就赶了过来,见自己徒儿回山的第一件事不是去面见他,而是来寻了他的妻子,他不悦的皱了皱眉。

宣示主权般的强硬搂住秦九的腰,对傅鸿飞说:“鸿飞历练归来,怎的不先找为师,而是来了阿九这?”

“去了,师父在教小师弟绘画,徒儿不便打扰便先行离开了。”傅鸿飞恢复惯常冷清神色。

听到这话,秦九唇边的笑容冷淡了些,将祁连玉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,她淡然开口:“你们师徒先聊着,我去煮一壶灵茶来。”

等给两人上了茶,她神思不属的站在一边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也不愿将眼神落在祁连玉身上。

这一年间,两人因为冯清的事有过多次争执,每每闹得不欢而散。

傅鸿飞担忧的看了秦九一眼,心头对祁连玉这个得到她却不懂得珍惜的男人多了抹厌恶。

师父既好男风,又何必将师娘困在身侧?平端误了她一生。

他告辞离开后,祁连玉便拉住秦九的手将她拽到身前,一脸无奈的说:“阿九,别再胡闹了。”

“鸣剑峰历来只收男弟子,你明知她是女人,却还将她留在身边。”秦九泪光斑斑的看着他,“祁连玉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她甩开男人的手。

“你走吧,我暂时不想再看到你。”哀莫大于心死,她愣愣坐在美人榻上,不愿再与他多说。

祁连玉知道她这是吃醋,也明白这是她爱自己的表现,眼里划过宠溺。

他坐在她身旁,将她圈在怀里:“阿九,我将她留在身边,只是因为她的玄阴体,能够帮助我们突入魔族瘴气屏障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