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的笑怎么有点渗人呢,他不明所以。
白和臣视线在月星和怀真身上来回游弋,最后定格在秦九柔弱的小脸上,他凤眸眯起,眼中情绪晦涩。
“先回鸣剑峰。”傅鸿飞担忧的看向秦九。
众人回到鸣剑峰,怀真主动要求留下,因他对秦九有救命之恩,其他人也没说什么。
小冒和小灵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偎着秦九,下一刻就被傅鸿飞伸手提拉着丢到一边。
“别打扰到她。”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,就像他腰间的清霜剑,尚未出鞘就能让人感到蚀骨寒意。
只有目光落在床上昏睡的秦九身上时,眼底才会出现一丝不易见的柔情。
月星正在为元逸风炼制炽离丹,白和臣得知秦九没事之后,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怀真的脚步被掌门牵制住,屋里除了秦九外,就剩傅鸿飞和眼里泪光点点的南宫夜。
“二师兄,我、我想留下来守着师娘。”鼓着包子脸的南宫夜小心翼翼瞅着傅鸿飞的脸色。
大冰山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,比笑面虎和骚狐狸还可怕。
傅鸿飞的手搭在剑上,寒眸凛冽。
“突然想起来小师弟好像找我有事,师娘就麻烦二师兄照顾了。”南宫夜气势一萎,讪笑的打着哈哈说。
刚走出门外,一道元婴强者的结界就将他阻隔开。
他撇撇嘴,要是师娘醒来看到可爱的他,一定会比见到冷着脸的大冰山高兴。
屋内的傅鸿飞坐在床沿,粗糙指腹抚摸着秦九的脸,刚接触就迅速撤回手,像是怕指上的老茧刺伤她柔嫩的脸。
“阿姊……”他薄唇轻抿。
比起唤师娘来,这个称呼让他觉得更为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