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将手里的培元丹递给傅鸿飞,急忙转身去查探月星情况,便见他面露虚弱之色。

“星无大碍,师娘不必担忧。”月星扬起浅笑,又捂着胸口咳嗽几声。

偏头与秦九身后的傅鸿飞对视,他眼中笑容加深,似有挑衅。

傅鸿飞沉默不言,将秦九给的丹药仰头吞服,站在一边擦拭着手里的剑,周身气息冷凝许多。

他闭目静立,放在剑身的手一顿,睁眼时看向月星的寒眸里,划过一缕异样的光泽。

同样身为弟子,为何大师兄能对师娘有别样情愫……

而他却不能?

作为秦云迁义子的他,合该与她关系更亲密才是。

清霜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心境变化,欢喜的震颤着剑身。

傅鸿飞勾唇一笑,或许是因为见多了他面瘫神情,如今一笑竟让人觉有颠倒众生的惊艳感。

如月明山涧,雪笼深谷。

秦九轻轻拍着月星的背,秀眉微蹙:“不如先就地休息一会儿。”

“哎呀,人家刚才被那丑东西偷袭,胸口这会儿也是疼得慌。”白和臣折扇抵着胸口,“师娘快给人家揉揉~”

怀真合掌,睡凤眼望向秦九:“阿弥陀佛,我亦受了些伤。”

南宫夜挠挠头,左看看右瞧瞧,那种诡异的气氛又来了。

圣子和师兄们这是受伤也要争个高低吗?

“哎哟~”他跟着叫了一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朝他射过来,他刚才可是好端端呆在结界里没受一点伤害,这会儿却喊得比谁都大声。

南宫夜僵硬了下,捂着脑袋又摸摸胸,最后双手捧住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