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生不才,最大的优点就是——”

“足够怜香惜玉。”

话音刚落,他手中折扇朝着秦九脸上的面纱而去,想要一睹美人芳容。

秦九往后一个下腰躲过,踮着脚尖旋身避开,腰间金链随裙摆飘起,清脆的铃铛声在这地宫里回响声声。

“白公子就这般想要揭开奴家面纱?”秦九眼里没有受到唐突的怒气,眉眼像一把钩子撩动与她对视者的心。

她娇娇笑着,声如莺啼诱人。

纤纤素手隔着面纱点在自己红唇上,她再次开口:“白公子就不怕,面纱之下藏的是令人倒胃口的丑陋容颜?”

白和臣此时倒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,他轻咳一声:“姑娘身段婀娜,嗓音甜美,定也是仙人之姿。”

“方才是我失礼了,还请姑娘勿怪。”他略有失落的叹息一声,“实在是白某对姑娘绝色容颜过于好奇。”

秦九袅娜走近,被金链缠着的小蛮腰随着步伐款摆,像春日河边随风飘动的杨柳枝儿似的。

她抓起白和臣的手,指甲带着无声的勾引在他掌心搔刮。

捧着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脸侧,她眸中含着几分羞意:“白公子若想看奴家真面目,倒也不是不可。”

“只不过,奴家门派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
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好似会说话,白和臣怔楞望着她,放在面纱的掌心能感受到她面颊微微发烫。

是脸红还是其他?

白和臣更相信是前者,他覆在秦九面上的手指动了动,并没有第一时间掀开她的面纱。

而是颇感兴趣的询问:“不知姑娘口中所说的规矩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