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病弱是她最大的优势,更何况她变成这样还是因为救他而来。

慢慢将祁连玉心中的愧疚放大,充分利用起来,让这份愧疚变质未尝不可。

这段时日里,秦九白日往返月星的炼丹房,同他一起筹备给祁连玉完善抵御雷劫阵法的聚灵丹。

偶尔抽出部分时间去检查检查其他几位弟子的修炼情况。

晚上对着玉佩说几句话,颇有种宝妈分享育儿心得的感觉,在祁连玉那边刷刷脸。

即便他现在沉于修炼,出关前总会有听到她这些话的时候。

她下的每步棋,都有自己的道理。

鸣剑峰修建了玄灵宗最大的演武场,跟其他灵修不同,剑修主张内外兼得,不仅修心还炼体。

傅鸿飞向来是师兄弟几人里修行最刻苦的一个,演武场是他每日的必去之地。

演武场上被玄灵宗几个大乘期老祖,联手布置了强大的防御阵法,以防弟子在使用时,误毁附近山头。

这座演武场被分割为数个地方,可供弟子分批同时使用,除了鸣剑峰弟子外,也有其他峰的内门弟子在其中。

秦九到达这里的时候,傅鸿飞正拉着白和臣比试。

一个黑袍俯身冷如地狱阎罗王,一个红衣妖娆恍若黄泉彼岸花,两位容颜不差的美男子对战,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
就是白和臣那身名贵行头,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的样子晃得人眼睛疼,简直就是行走的金山。

秦九嘴角抽抽,就见镶着金边的红色人影出了防御大阵,朝着自己疾射而来。

刚才的战斗让白和臣衣衫有些凌乱,额头上的金珠抹额都有些歪,他故意躲在秦九身后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