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玉忽然觉得无言面对秦九,他动了动唇开口解释:“昨日的事阿九误会了,我与清儿皆为男子,怎会如你所想那般。”

“清儿只是在为我清除体内残存魔气。”

再三思索之下,他还是决定对秦九隐瞒冯清是玄阴体一事,若此事传出,可能会引起某些心思不正的人对清儿不利。

毕竟,清儿也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自然要多为他考虑一些。

祁连玉身着天青长袍,一头长发被玉冠束起,修炼无情道的缘故,他身上常有冷气环绕。

只是他的冷与傅鸿飞的冷截然不同,若说他是秋日冷风徐徐而过,傅鸿飞就是冬月寒风凛凛刺骨。

或许因为心里头的那点愧疚,他对秦九说话时放缓了语气。

秦九站起身面对他,拉着他的手,满足勾唇浅笑,而后娇羞垂眸:“只要是夫君说的,我都信。”

如果她在这时候提出任何反驳,只会让祁连玉不高兴,反而会拉远两人的距离。

所以倒不如趁此机会,好好表现表现她这个好妻子对他的信任。

男人,在某些时候还是得顺着。

她乖巧柔顺的样子,让祁连玉的心软了软,他环顾房内,发现屋内陈设十分简单,不由拢起眉峰。

秦九到底是他祁连玉的妻子,竟被门徒如此忽略,看来他还得警告警告门派弟子们才行。

“谢谢你,阿九。”祁连玉反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