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，直到婚礼结束。

一步一叩首，他登上五行山，在佛前虔诚跪拜了许久。

“施主可是来赎罪的？”老主持问。

金连越双手合十，保持跪在蒲团上的姿势，他闭着眼，动了动唇：“不，我只是想用余生为她祈福，祝她幸福。”

他的罪如何都赎不完。

他不怕罪孽深重下地狱，所以不需要求个心安，只愿在佛前苦苦哀求，希望她世世美满安康。

他最终成为清悟法师，翻阅万本佛经只是为了让佛祖护佑秦九一生。

在他八十二岁圆寂之前，他做了个梦，那个笑容温柔的女子对他说：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
他是笑着离开人世的。

——

秦九的女儿在一众人的期盼中降生，第一次看到孩子的盛权笑得像个二傻子，哪有半点威武大将军的样子。

他那抱着孩子时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像是抱着易燃易爆易碎品一样谨慎，让病房里的其他人笑得合不拢嘴。

一旁的秦老爷子跟盛老爷子正为小宝的名字争执不休，两个老头一人一个放大镜，仔细翻阅着面前厚厚的汉语字典。

小仓鼠趴在字典点上，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。

“吱吱！”它一爪子拍在页面上，那是一个硕大的“姝”字。

秦老爷子点头：“这个好！就它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