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捧着奖杯的秦九告诉他自己怀孕的消息,他像一尊雕塑愣在当场,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
“我要当爸爸了?”他自问自答,“我要当爸爸了!”

当着众多记者的面,他差点没激动的抱着秦九当场表演一个飞檐走壁。

秦九怀孕后就安心养胎,但她芭蕾舞大师之名依旧响彻海内外,不少舞剧演员想要找她拜师。

盛权对她的照顾格外精细,一日三餐都亲自下厨,食谱都是请营养师专门定制,他自己学着做会才给秦九准备。

而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监狱里的云昊辰始终没有放弃过出狱的希望,他拼命争取着减刑,只希望早点见到等待着他的秦九。

“阿九……”他拿着当初秦九卖出,又被自己高价找回的项链。

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,也是他自首后唯一要求带进来的物品。

少了一颗肾的他做不了重活,但为了争取减刑,他抢着参与劳动改造,身体每况愈下。

秦九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。

只要有阳光在,他就不再害怕黑暗。

直到挺着大肚子的秦九,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38号,有人探监。”

他一直以为秦九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他,是因为禁止探监的规定,所以听到狱警喊的时候,他还愣了愣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秦九站在玻璃窗外,拿起话筒,冲他笑着,一如往日在他面前温柔的模样。

云昊辰如遭了晴天霹雳当头重击,他捏着话筒的手青筋鼓起,声音艰涩如吞了石子:“你说过要等我,你说过要等我的!”

分贝越来越大,他一拳头砸在玻璃窗上,边上的两个狱警立刻上前将狰狞着神色的他按住。

秦九笑容不变:“等你?我怎么会等一个仇人呢,那当然是骗你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