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。

“欢迎各国掌权人前来东莱参加四国大会,愿四国友好如旧。”他举杯,朗声大笑。

宋谨言虽不是皇帝,但他掌权可谓明目张胆,谁都知道西云国大权皆在他股掌,只是他不愿占皇帝那个名头。

世人皆知卫城洲的残暴可怕,赵桓之却清楚,宋谨言才是最难对付的那个,他就像一只疯狗,咬到谁不见血绝不松口。

秦九直白的目光扫过几位大权在握的几人,明眸里的春波漾开。

终于来齐了啊。

四国大会意在签订贸易往来自由与和平条约,轮流在各国举办,同样是为了展示举办国雄厚的国力。

任是这样,各国暗涌的风潮并未平静过。

视线与宋谨言交汇,她眼里闪过疑惑和纠结,又匆忙避开。

江楚浔抬头盯着她,心头微动。

太像她了。

他称帝后,宫中设有一禁区,秦九的画像挂了满墙,每天他都会站在那些画像前,拿着那枚镌有桃花的玉佩睹物思人。

本以为情丝会随着她的死而断毁,不曾想到,他会在回忆里越陷越深,始终忘不掉她的容颜。

看着赵桓之身边人熟悉眉眼,他心中燃起了丝希望。

或许,她还活着。

趁着其他人注意力被美丽的舞娘吸引,秦九捻起一颗酸梅,揭开面纱一角含入口中。

吃到喜欢的东西,她享受的眯起眼,微微偏头,那姿态与宋谨言梦里的小妖精一模一样。

男人眼里,掠过一道势在必得的暗光。

那是本该独属于他的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