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人霸道的固定在怀中,慢慢朝着她水润的红唇靠近。
怀里的人却变成一阵烟雾消失,剩下蹲在地上满眼无辜望着他的白团子仓鼠。
“呵,看来只是一只刚化形,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多久的小妖精。”他将小家伙捧在手心。
外头突然一声雷霆震空,床上的宋谨言睁开眼,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大掌,这时才惊觉刚才那一切都不过是场云烟般的梦境。
梦已醒,小东西便消失不见。
他起身走到桌前,却发现笼子的门半开着,胸前隐隐作痛,他低头,就看见半敞的胸膛上,几道殷红的爪痕。
感受到男人身上阴沉的气息,在笼子里躺尸的小冒忍不住缩了缩爪子。
它知道宿主又用了梦引香,但不清楚宿主到底为宋谨言织了场什么样的梦。
反正宿主让它去挠宋谨言一爪子,它就屁颠屁颠去了。
不过,这么被男人用阴森森目光盯着的感觉还是挺糟糕的。
它继续闭眼装睡,想念着各种让人心情愉悦的美味。
宋谨言就这么盯着笼子里的它站了半夜,直到天边翻滚开鱼肚白,阳光懒洋洋的探进窗照在屋里,他才拂袖离去。
走到书房里,他坐在桌前,听着暗卫的汇报。
“我们的人调查出,赵桓之中毒后,连神医暮辞都无药可解,暮辞便将人送到了慧明山。”
“慧明山上的那位女神医,深受山下村民喜欢,她曾救过不少人。”
“有人称她很得山间动物喜欢,一次村民受猛虎围困,她出声劝走了那只老虎。”
“山下一幼童误食野果中毒,断气后又被她救活,村中因为为她立了长生像。”
宋谨言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,他淡漠开口:“本王要知晓她在宫中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