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她便前往韵和宫,想见一见长相跟被她玩弄于股掌的原主一样的明妃。
为了衬得自己更加娇弱可怜,她舍弃了复杂的发髻,从耳侧勾起两缕头发用玉簪挽起。
耳边还别了朵雪白的海棠绢花。
端的是弱柳迎风,惹人怜惜。
秦九从内殿出来,没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,她明艳的容颜顿时让整个宫殿都亮堂许多。
“若不是宫人提醒,我还以为贵妃娘娘是回家奔丧的新妇呢。”她掩唇轻笑,单纯的看着陈玉娇。
陈玉娇气急,面上却不显:“这里是皇宫大院,可不是没规矩的山野郊区,明妃妹妹切记祸从口出。”
秦九那话,可不就是骂她是死了丈夫的寡妇,连赵桓之都给带了进去。
“韵和宫的下人怎么这般没规矩,贵妃娘娘在此,还不奉上最好的茶来?”春景脸上是狗仗人势的骄傲。
站在一边的宫女正要下去,秦九出声阻止:“一般的仆人怎配给贵妃上茶,这活儿还得我的贴身大宫女来才是。”
陈玉娇脸色微变,她本是来立个威风,同时探探对方的底细,最后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。
秦九礼貌冲她一笑:“贵妃腰细身虚,面无血色,唇泛浅紫,只恐内阴不调,有碍子嗣。”
“你!大胆!竟敢如此诋毁贵妃娘娘!”春景充当着陈玉娇的发言人。
瞧着像一朵清纯小白莲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,这话无异于在说她生不出皇子!
陈玉娇心下阴沉,已划过无数解决秦九的办法。
这种事她并不是第一次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