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并不能从声音辨别出眼前人,就是那个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的女人。
而现在的秦九所扮演的,可是一个没有任何以前记忆的“失忆者”。
赵桓之正要接过她手里的药碗,却听得一道声音。
{这男人喝个药都磨磨蹭蹭,真是娘们唧唧的,还是一国之君呢,真丢人}
端住碗的手一抖,里面的药汁差点泼出来,他抬头看向秦九,见她依旧一副清雅冷情模样,他神色变了变。
{本姑娘知道自己花容月貌,但他这般直勾勾盯着,还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的}
{诶,他又看不到姑奶奶真容,咋还看我这么入迷?难道是因为受了我的救命之恩,所以想以身相许?}
赵桓之敛下眼中的匪夷所思,他可以肯定,自己听到的声音并不是从面前人口中“说”出。
“喝完药好生歇着,再调养一段时日便能出山。”秦九转身要走。
{自己送上门的肥羊,该宰还是得宰,我得再盘算盘算该收多少钱才是}
赵桓之更加断定,自己能够听到面前人的心声。
表面高冷安静的女人,实则是活泼娇俏又有些财迷和自恋,这样的反差萌让他只觉得万分有趣。
同时他不禁想,自己这个能力是否是针对所有人。
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在秦九想要转身之际,他一口气将碗中药汁仰头灌入喉咙,笑着问。
只是那药水实在难喝,让他像是忍受了极大的酷刑,先是一股灼烧感在喉间翻滚,过不久又一阵透心凉。
为了维护颜面,他强力忍住想吐的欲望,只是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变形。
此时他的脸更是调色盘一样,黑不溜秋转向丧尸围城般的青白色。